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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歷史的無知,暴露了你的淺薄

原創
2019-09-29  物道

物道君語:

今天,物道君想跟你分享《攀登者》背后的故事。

吳京的新作《攀登者》明天就上映了,這部電影未上映,就遭到諸多惡意差評。

有人強烈抵制這樣販賣愛國情懷的電影,也有人擔心這部電影上映,許多粉絲蜂擁而至珠峰,造成環境的破壞。

但看過點映的朋友無一不吹爆,不僅因為演員演技在線,還因為電影背后的故事讓人動容。

1960年,王富洲、貢布、屈銀華三人首次登頂珠峰,但因為沒有留下影像資料難以證明,于是,1975年再次組織人員沖頂珠峰,電影主要講的是15年后的故事。

雖為國慶檔的獻禮片,可沒有宏大的歷史敘事,只有一個個普通人,它真誠地講了一件人類史上偉大的挑戰,講了一個民族對于尊嚴的維護。

監制徐克說:“1960年,世界上第一批人類(從北坡)攀上世界最高的高峰,是我們的祖國,我們中國的攀登者。”

冰雪覆蓋下的高峰,是963萬平方公里的一部分。自己的山自己登,寸土不讓。

也許很多人不知,1960年登頂珠峰之于當時中國之意義。

如今“中國”二字在世界上份量沉甸甸,但上世紀中期,新中國浴火而生,百廢待興。

中國與尼泊爾在珠穆朗瑪峰的歸屬上有爭議,雙方談判時,中國提議國土邊界以珠峰峰頂為界線,北屬中國,南屬尼泊爾。

尼方拒絕接受,理由是當時尼泊爾已有人從南坡登上珠峰,而中國沒有。

“中國都沒登上珠峰,憑什么說它是中國的?”

而且當時所沿用的8882米的珠峰高度都是國外測量的,中國直到1975年才測了8848.13米的精確高度。(因要配合當時歷史背影,下文沿用8882米的說法)

這是領土主權的問題,但飽受風霜的古老民族絲毫沒膽怯,用自己的腳步證明了中國也能登上世界之巔。

我們自己的山,自己要登上去,讓全世界看到中國人。

中國,被逼上了珠峰。

1955年,周恩來總理批復組織了中國第一支登山隊。隊員都是從工人、運動員、軍人、農民、科學家,甚至學生中選拔出來的,一共有214人,平均24歲。

他們進行了為期幾年的訓練,在冰天雪地中磨礪,最終于1960年3月,這214個鮮活的面孔,帶著使命“逼上”珠峰。

如今,登頂珠峰早已不稀奇。但在那時,卻難于上青天,且中國還是選擇從北坡攀登。

處于背風坡的珠穆朗瑪峰北面,巖壁更陡峭,氣候更嚴寒,連鳥都無法飛過。無數探險隊在北坡這“死亡路線”上折戟,尸骨早已成了路標。

兩個月的時間里,這群年輕人蹬冰踏雪,忍受著極寒,穿越了冰巖,耗盡了氧氣。有人在路途中犧牲了,有人凍壞了手腳,最后僅剩下王富洲、屈銀華、貢布登上了峰頂,把國旗插在珠峰上。

214人僅3人登頂,他們讓五星紅旗在8882米的海拔上飄了起來。

這是人類第一次從北坡登頂珠峰,我們完成了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。

1960年的3月19日,珠穆朗瑪峰的山巒間,盡是劇風挾帶雪粒。

214個年輕人來到珠峰海拔5000米的山谷間,抬頭望去,便是珠穆朗瑪峰的疊嶂,他們把大本營設在這里,他們搭起帳篷,砌起爐灶,玩笑嬉鬧,還貼上自己寫的對聯:

“英雄氣蓋山河,敢笑珠峰不高”

“踏雪蹬冰飛絕壁,定叫紅旗頂峰飄”

這214人里有氣象人員,無線電聯絡員,醫護人員,物資運送員,偵察小組,突擊小組。在這與死亡無限接近的高原地帶,每個人都是團隊的核心。

中國登山隊分幾次進行適應性行軍,3月25日出發,在時而風雪連綿,時而天空瓦藍的多變天氣里,他們攀登的海拔慢慢變高,從5000米到6400米,6400米到7600米。

但是,他們在沖刺7600米時遭遇了困難。

那是他們遇到的第一個難點——北坳冰壁,像個坳谷,它是兩座山峰之間的冰雪峭壁,高差400米,起伏陡峭,坡度有四五十度,每年都會有雪崩與冰崩,是通往峰頂的一道大門。

正當他們緩緩爬升時,剛剛還是晴空萬里,瞬間昏天暗地,冰雪風暴襲來。

溫度已經是零下37度了,風暴越來越大,一點點地奪走隊員們的體溫,有人已經被凍傷了。

他們頂著巨風匍匐在地上,進退兩難,所幸,有個叫劉連滿的小伙子發現了一條裂縫,正好可以擋風,這才熬過了這次劇烈的高原風暴。

最終,中國登山隊到達預定的海拔7600米處。

劉連滿,這個27歲的小伙決計想不到,他會為這次冒險劃上重要一筆。

對于人類生理來說,海拔八千米以上的地方人類幾乎難以存活。

那是個死亡地帶,風速達189千米/時,已經是颶風級別;溫度達到-73℃,而氧氣含量僅有海平面的三分之一。

中國登山隊在7600米稍作休整后,5月24日上午,就打算朝著8500米的高度突擊沖頂。

這近兩個月以來,登山主力隊員和運輸隊員很多都凍傷了,只能重新選拔突擊隊員,最后確定沖頂的四人分別是王富洲、屈銀華、貢布和劉連滿。

其中的劉連滿和藏族小伙貢布都是運動健將。

在登劉連滿他們爬到距離峰頂僅有近四百米時,來到了第二個難點處——第二臺階。

那是一座光滑的巖壁,高30米,沒有任何支撐點可以攀爬,就像一道墻佇在珠峰山頂前。歷來沖頂北坡的冒險者都在這里折戟,曾被評為“鳥都無法逾越的地方”,而最令人絕望的還有一段4米高的垂直峭壁,如同珠峰鬼門關。

所有路途都一樣,越過一道難以逾越的門,山后才有坦途。

四人來到4米高的巖壁前,最初他們想打鋼錐,但陡峭的巖壁又高又滑,他們都失敗了,三五次之后,體力消耗大半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有消防經驗的劉連滿想到了搭人梯的方法,他對隊友們說:“你們踩在我肩膀上吧。”

說完,就挺直腰桿,站立于巖壁下,“來吧。”

渺小個體面對巨峰無疑是弱小的,能攀上去靠的是生死與共的團隊意志,唯一能信任的只有身邊的隊友。

“我們的繩子是綁在一起,有人掉下去另外的人要把他拉起來,只有團結才能繼續往上爬。”

屈銀華是第一個上去的,他擔心又重又硬的登山靴踩疼劉連滿的肩膀,不顧阻攔要脫下靴子,甚至連鴨絨襪也脫掉,因為太滑。

即便他知道,在此低溫地帶,會有凍傷雙腳的可能,但也不忍心隊友的肩膀被踩壞。

我絲毫不懷疑這樣的隊伍能完成人類史上的壯舉,因為越是極限的環境,可貴的人性便展露無疑。

屈銀華在4米的鬼門關上打了鋼錐,固定好保護繩,花費一個小時,登上了第二臺階。

到下午五點,四人全部登上第二臺階。

此時距離他們開始攀登4米高的巖壁,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。

翻過鬼門關的喜悅還來不及分享,便出現了意外。

在高海拔地區,劉連滿一個人站立支撐一個成年男子的體重持續一個小時,這讓他體力急劇下降。

在離峰頂一百多米處,劉連滿摔倒了幾次,最終還是爬不起來。

隊長王富洲決定留下劉連滿,他們把劉連滿放在避風的巖石邊,留下為數不多的氧氣,準備登頂后回來接他。

如果還能回來的話,如果回來他還在的話。一切都是未知,只有風雪靜靜吹。

每個試圖登頂珠峰的人,都曾在心理接受一個事實:死亡,也是攀登的一部分。

劉連滿一定也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。

在這颶風呼叫的高原,死亡是靜悄悄的。有人是越走越慢,慢慢失去體力,直至走不動,永遠留在這里,被風雪埋葬,成為后來人登頂的路標。

當王富洲他們走后,劉連滿漸漸進入了半昏迷半清醒的狀態,他靠著高山荒原的巨大巖石,吃力地掏出日記本,寫下遺書,等待死亡的降臨。

劉連滿寫完了最后一個字,終于還是閉眼昏了過去。

嚴寒逼近,冷風狂嘯,這巨巖或許是這名年輕登山者的碑記。

剩下的三人不知山下發生的事,他們還要繼續爬,離峰頂還有280多米。

此時,他們要面臨第三個難點——黑夜與缺氧

黑夜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夜色籠罩下,你會踏空,會迷路。還有越來越低的溫度,越來越少的氧氣,越來越虛的體力。

星光映雪,寒風嘯鳴,三人幾乎伏在地面上,接著雪光一步步,以極慢的速度往前爬。

要走多長時間,他們并不知道,只有前進,沒有后退。

王富洲問貢布:“到了沒有?”

貢布說:“還沒有。”

一直走,三人已經力竭,再難行半步,此時又遇到了一個峭壁,藏族小伙子貢布先爬了上去,休息了三十分鐘,又幫其他兩人爬了上去。

越過這峭壁,便是心之所向的世界之巔了。

人已經異常疲憊,幾乎寸步難行。但是,距離頂峰還剩5米時,忽然又遇到一個峭壁,二十七歲的藏族隊員貢布首先攀登上去,他在上面休息了約半個小時,鼓起力氣又幫助其他兩個戰友上去。

王富洲問貢布:“到了沒有?”

貢布說:“到了,再沒有地方走了,再走就下去了。”

似乎,快到頂了。

這兩個月來,每一步前進,都有意料之中的危險。或滑入深不見底的冰縫,或被高原旋風卷走,或被冰崩埋葬,或被寒冷吞噬。

冰巖很滑,他們一步一蹬,滑倒了,爬起來,又跌倒,再爬起來。寒風凜烈,他們捆成一隊,你走不動,我拉你,生死系一線。

終于,1960年5月25日4點20分,三人用殘存的體力,登上了海拔8882米的世界之巔!

站在狹窄峰頂,一覽眾山小,及目所及皆是莽莽白雪覆蓋的山峰。

這是祖國的大好河山,當寸土不讓。

后來他們回想起這一時刻:

貢布:“嗓子啞了,說不出話,只是覺得高興。”

屈銀華:“完成任務了,可以下山了。”

作為隊長的王富洲惦記著劉連滿:“沒力氣想,得趕緊安全下山。”

體力消耗殆盡,沒有力氣去激動,三人用國旗包住毛澤東石膏像,隊長王富洲寫了張證明他們到過的紙條,留在了峰頂。

一刻鐘后,三人開始下山,他們看到遠處風雪里好像有個人在揮手。這三個鐵骨錚錚,征服世界最高峰的漢子,竟然激動地哭了起來。

是劉連滿,他還活著。

留下的那一晚,劉連滿以為自己會永遠埋在風雪里,所以寫下遺書:

“王富洲同志,這次我未能完成黨和祖國交給我的任務,由你們去完成吧,氧氣瓶里還有些氧氣,對你們下山會有幫助,告別了,你們的同志劉連滿。”

除了氧氣,還有18顆水果糖。

為何千百年來無數人向往那個空氣稀薄的高原,前仆后繼,向死而生?

對于大多數人普通人來說,《攀登者》給了我們答案:

“也許我們一輩子爬不上珠峰,但心中要有一座山,這座山不一定那么高,但一定要有這么一個目標。”

只要山在那里,終會有人登上去;只要目標在,終會無限趨近它。

攀登者不相信風霜雨雪,只相信“世上無難事,只要肯攀登”。

其實每個人心里都有座高山,我們是自己人生的攀登者。

為攀越生活高丘,衣帶終漸寬,消得人憔悴,

最終登高窮盡,山河入眼。

· 互動 ·

你曾遇過哪些難以逾越的困難?

之后是怎么攀越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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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為物道原創,圖片來源于《攀登者》劇照,圖片版權歸原作者所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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